The transforming 滑冰

当日事当日不记,翌日忘隙憾。

昨天在完全不会的情况下和朋友们去了The Rink溜冰场,本来是XJ有票不知道给谁而余皆女生故寻我“求助”(当然是邀请啦),巧我近来观了几个滑冰视频(有几个是冬奥的)本来也跃跃欲试想回国后试试滑冰的,遂翘课而行。热心WLZ嘱咐我穿长袖长裤带备用袜(后来都证明很关键),反正就出发了。在Jurong East的食阁中,处处画叉的桌子间,我们苦求4座未果,只得打包食于冰场边咖啡店了事。As courtesy得买点,哪知当店最便宜亦是价值5.8的Tokyo Blossom茶。。XJ以所荐食阁不给力为由请。无端喝不完,冰场已开时,善店员允装杯。号称48之足终安于45之冰鞋。他们先教我怎么走(V形脚后跟并拢),然后我就学着他们的动作试着开滑。虽WLZ称步似老太但疯臂乱舞之余竟未摔。遂故意摔一次,手撑地触冰碴痛,乃知不应称帝。再右侧摔,滑一会之后又复左侧摔(皆故意),乃始习惯屁股蹲。从此我就开始肆无忌惮地滑,开始时又有很多次是将摔未摔,所幸每次都依靠长臂乱舞重获平衡,索性就滑得倍儿快,还试着学倒着滑(实际上应该是倒着走,啪啪然)。在脸都不要的舞臂+混乱倒滑出洋相之余,我的熟练度突飞猛进(ZJW:你怎么这么流畅!)。后面有两次确实没把住平衡摔了,也因为之前故意摔过那么多次,一点未discouraged而是拍屁而起。其实这操作可能来自于PJunyao的启发:几年前我们滑雪时他教我妈说滑雪要先会摔,然后当场摔了一下。想起刚开始滑冰的时候,一个同学拿了个稳重小雪人(重心很低,可以攥着两个扶手形耳朵,可保证不摔),我玩了会后就还给她了,而时间结束时有些同学还扶着那种雪人。。

各种原因吧,但我两个小时的收获真的很大,亦感觉很爽很极限。快结束时我用尽了水分及腰力,脚腕周围也有五处磨伤以至袜子被血染红了,但很值得很精神。回程路上我谢过两位启蒙恩师,他们还不敢认,说我滑得比他们还快(难道把我当成那种明明会但偏坚称不会而扮吃的人么!= =)。后来仔细一想,自己的平衡性不错是不是因为当时本科有一学期每周玩了会儿slacklining,也可能就是运气不错。。好像此前也就是飞盘我也能做到后来居上,主要是此等小众运动的天才高手还在我的认知圈外,容我放肆;抑或是我真也是天赋者之一?要再谢过邀我者XJ也。(吾与徐公孰美?)

晚归舍后与母视频讨论资产配置,也算是另种意义上的学术交流吧。互相了解投资思想并保同聊异,并取笑家中性格迥异的四狗日常。心情好。不久前又传来橙汁的好消息,好像一切都在向我曾熟悉过的一种心态和世界前(?)行。也许从文风就显出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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